| yaya's profile沉香炉.余烬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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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红尽管无法克服与生俱来的对针管和血液的恐惧感,我还是万般无奈的接受单位的安排去参加体检。
如同大祸临头般战战兢兢伸出手臂,扭过头去不敢正视那鲜红的液体从自己的身体流出,心理上的紧张情绪早已超出生理上的疼痛,几秒钟仿佛成了停滞的永恒。
逃出那个充满消毒药水的窒息地,已是汗流浃背,惊魂未定。
待到再次走进医院领取化验单,才是另一番轻松心情。
无非是个例行检查而已,尽管我是如此厌恶医院的一切。
年轻的医生很认真负责的审视我的化验单,我不耐烦的敲击着桌面。
很好很好,如我所料没有什么大毛病。
但是——
但是?医生拉长了声音——
女孩子家,还是少喝点酒罢。(他如何能知?)
酒精之于我,的确没有多大的感情。
只是偶尔疗伤止疼的工具。
也许这个夏天,有些人有些事让我满心疮痍,竟在不知不觉中,过多的频繁使用此类工具。
我一再不在乎自己的健康,终于还是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为了不让这个小小的问题变成大大的问题,我还是要乖乖的保养身体。
至少不让关心着我的人担心。而那些我奢望得到关心的人,又是看不到伤害,不愿意去关心的。
August 17 千缘无聊在昏睡中的一周,美其名曰的业务培训课程成了我们补充睡眠的最好时间,然而睡多了人越发要昏头,百无聊赖之中只能靠东张西望打发时间。
邻桌的高大威猛的师弟时不时朝我投来友好的笑容,逮着机会向我骄傲的宣称他不是应届生而是去年的老字辈,我不急不慢的告诉他我仍然担当的起他的师姐因为我已经在这社会上混迹了两年有余,看着他的唇型由上弧线变成O字,我得意地笑又得意的笑。原来我也是不显老的。
坐在斜对面的小师妹是我的老乡,娇俏可爱,与本部门的小师弟常常秋波暗涌,言语亲近。我被浸淫在两人暧昧的气氛中时不时被余波电到,回望小师弟窃喜的神情,恍然大悟想起他跟我提过的那个不算凄美的初恋故事,女主角便近在眼前。然而他家中还有一个从网上网罗回来的爱情至上的女友在等他轰轰烈烈的高唱不顾父母反对千里相会的爱情咏叹调,这越发令我啧啧称奇,现代的年轻人情感丰富到以一敌数,且能游刃有余乐在其中,看来我得心态还是跟着年龄在走啊。老啦老啦!不要为别人或真或假的恭维沾沾自喜,先前的愉悦感渐渐消失迨去。
本部的师兄前辈为我们开堂授课,且不论学有所获,看他在讲台上挥洒自如侃侃而谈,便知其内涵深厚,私底下又言语幽默,热心解惑,顿时好感大增,果然认真做事的男人最帅气,竟与容貌无关。其女友也是部门同事,娇小玲珑,小鸟依人,一对璧人近在眼前,让人羡煞两情缱绻,祝才子佳人千里共婵娟。
从办公室听来的搞笑版:同事好友是不折不扣的美女翩翩,在大学时代高中的一同学穷追猛打不胜其烦,对他的短信攻势来个石沉大海的对策,对方无奈,央求同寝室的大学好友代发短信说情,岂料二人一来二去,竟靠短信传情成就手机情缘,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男生从怒不可遏到无可奈何,最终黯然离场。
我们在办公室笑得前伏后仰,大叹情之难料,以兔死狐悲的心态假意的哀悼了一下美媚同事那个倒霉的高中同学,更多是以此为笑料广为流传,由此可见女人八卦的天性是个共通点。
死心不息的又开始盘算为好友与同事之前扯起红线,大有不成就人间良缘誓不罢休的宏图心愿。
跟自己说我这不是在做胜造好几级浮屠的大好事么?
看来我还是太闲,怎么也填不住那个空出来的大洞了。 August 10 度现实与想象永远是相去甚远。
海南之行,我满心憧憬的去,欢天喜地的回——只是因为终于可以结束度日如年的生活,回到我热爱的巴蜀大地。
一波三折转机到达海南,就发现这与我想象中的海滨城市大相径庭。稀稀落落的人群、冷冷清清的街,除了天高气清的晴空与道旁婆娑的椰树,再也没有吸引我的地方。
繁重复杂的工作劳心劳力,疲惫的身躯在不洁的宾馆房间里忍受噪音和跳蚤及不明昆虫的侵扰。看着同行的小妹苦中作乐跟异地的男友撒娇诉苦你侬我侬,叹口气认命的敲击着键盘与或真或假的报表数字玩起尔虞我诈的游戏。
面有菜色的咽下淡而无味的菜肴,练就如老僧入定般的沉稳拨开碗中的苍蝇,在填饱肚子的同时念着阿弥陀佛保佑我的胃百毒不侵。
绵延不绝的货物堆成山峦,不理会脚边悠闲散步的老鼠一家,在混淆不清的货物数量纠缠下发挥潜能边计数边打瞌睡,惊异由此居然得出了正确的结论。理直气壮地在客户面前充起内行。
我沾到了渴望已久的大海的一角,在黑漆漆的海湾里激不起起波澜壮阔的豪情,意兴阑珊的拒绝满桌琳琅的海鲜美食。
因此幸运的躲过第二日大规模的上吐下泻的集体灾难。塞翁失马的又一实证。
日复一日机械的重复,同行的女子都渐渐沉寂下来,无精打采的在上班收工的路上默不作声。
台风的来袭带来狂风骤雨,也给了我们意外的惊喜——七彩斑斓的彩虹横跨蓝空。
我们如同注射了兴奋剂,奔走跑跳,惊声尖叫。
那一抹蓝天下的雀跃身影,是差旅途中唯一的亮色。
要走的时候,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这座不属于我的城市没有给我半分留念之情,迫不及待的收拾行装。
想起从到的那一天起就宾馆、工作地点、食堂三点一线,我还没有好好认识海口,挎上相机绕着立交桥走了一圈,唯一的收获是包里细心甄选的几个小贝壳,虽然价值不菲,想想难得来一次也就心甘情愿的为海口的旅游经济做了小小的贡献。
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老同学,几分熟悉,几分陌生,言语间生活的差距暴露无遗,讪讪的起身告辞离去。
晚点的飞机,我孤身一人在偏寒的机场呆看起起落落的班机、来来去去的人群。
终于在夜阑人静的半夜回到自己熟悉的城市。
抬头望天,月满如银盆。
想起归期竟是传说中的鬼门大开的七月半。
小径边,有香烛纸钱的灰烬,袅袅蓝烟火。
另:带回的贝壳海螺几被瓜分殆尽,唯独留下钟爱的一个,名曰维纳斯。
白白的螺旋,不规则的螺身、长长短短的尖刺。
婀娜却又如带刺的玫瑰透着凛凛杀气。
美人,都是这么难以亲近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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