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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1

    盲龟浮木难相逢

    “盲龟浮木难相逢, 机是花发今年枝。”
    在去重庆的火车上,无聊间翻看杂事时看见了上面那句话,这是一句佛家禅语,我虽然还不太明白它内里的禅意,但却没来由的心念一动。
     
    到重庆的第一件事是去看猪儿,清瘦依然。我在路上想好的满腹话语,却是无从说起。我想我越来越没有办法理解她的这段感情,是放不下?无奈?还是认了?但是她仍在包容的笑,我掩饰不住心中对那个男人的反感,但却不能不顾及猪儿的感受,我只能闷闷不乐,却无法恶言相向。我几次说要跳出来冷眼旁观,毕竟这是别人的感情,可是……关心则乱。
    猪儿是盲龟,也许那个男人就是她能抓住的浮木,茫茫大海,谁又说盲龟一定遇不上浮木?遇上了,就抓牢它,毕竟浩渺的大海太多未知,谁又能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个万分之一的机会遇上另一根?机是花发今年枝,过去的已然过去,活在当下才算知福,眼下这个,她选了,就是她绽放的枝头。也许我才是那只盲龟,不知道浮木要向那里漂,但望她有靠岸的那一天,不再随波逐流。
     
    同住的同事都是热衷于快乐男生的女生,而且清一色的花生,别人来问我,我说我是醒目。再追问下去,一片茫然。同事妹妹讪笑我是个假醒目,昨晚的决赛,被她们拉着一起看了,却始终没有参与她们的投票大军。陈楚生得了冠军,我竟也和她们一起欢喜,本来也是喜欢他的歌的,只是苏醒的歌让我一笑,而陈楚生的歌让我时常会想起那些过往,往往是疼痛的;而他的眉眼,也有我记忆中某个人的模样,不堪提不堪想,以至于连他的歌我也逃避了。选秀结束,这才回过味,原来竟也是花生一族。
     
    原来连看个电视节目我也逃避,总是喜欢自己哄自己,喜欢在疼痛涌上心头是拼命甩头,好像也蛮有用。
    我做盲龟,便不去找寻那根浮木,躲着它走,便不会有撞伤头的可能了。
    至于今年的枝头,花都开好了,无谓强占一席,开得颤颤巍巍,不禁风雨。